作者：菠菜粥
发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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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街
看到菠菜的小店再次开门迎客的时候，倚在街口电线杆子上的yang光便知dao又
一个周末要到了。
街上的yang光很明亮，照耀着铺满青石板的小街，路上的yang光走得很轻松，每
一步都像踏在棉花里。
他喜欢那zhongruan绵绵的感觉。
搬到这条街上已经有了一段日子，出来进去总是有熟人跟yang光打招呼，但是
很多时候yang光都想不起来刚刚跟自己打过招呼的那个人究竟是谁，不过他也不打
算费力去想那些，不是因为yang光不在乎，而是因为他的记忆力实在不是很好。
当然yang光的不在乎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便是这条街上的规矩。
每个地方总会有那个地方特有的规矩，拿yang光居住的这条街来说，杀人越货
jianyin妇女gen本算不上什幺大事，但luan倒水的话……yang光就曾亲眼看见一个壮汉因
为在别人的房门前泼了桶水而被一个tou上写着「贼」字的差人砍了tou。
那人被砍tou的时候yang光刚好从zuo贼的差人shen边经过，壮汉红色的血溅了他一
tou一脸，那颗被砍下来的tou还好像故意似的在yang光的脚底下转了三圈，最后更是
从嘴里说了一句什幺，很可惜的是yang光没有听清。
事后yang光觉得自己应该害怕，然而他居然没有，而且从那以后yang光甚至喜欢
上了看人被砍tou的样子，直到后来他自己也当了差，不过yang光很快便发现其实砍
别人的tou是件极其辛苦的事情，远没有看别人去砍来得过瘾。
好在今天yang光上街的目的不是为了砍别人的脑袋，他只想去菠菜的店里坐坐。
这条小街虽然不大，店铺却出奇的多，菠菜的小店便是这其中之一。
菠菜住在这里的铺，那个时候这个女人只是沿街卖着自己的东西。
yang光不记得菠菜何时有了自己的店铺，只记得自菠菜的店铺开张之后他就经
常去光顾。
菠菜的店铺也跟别的店铺一样不是经常开张，不过多少还有些规律可循，在
yang光看来只要不是逢年过节，菠菜的小店每个星期总会开个那幺一天半天的。
其实菠菜的店铺里卖的东西少的可怜，或者说只有一样东西在卖，那便是菠
菜自己熬煮的粥，当然偶尔也会有些诡异的小菜，不过那些黑乎乎夹杂着各zhong诡
异味dao的东西并不太符合yang光的胃口，他来菠菜的店里只是为了喝粥。
菠菜的粥味dao算不上特别，但合yang光的口味。
yang光走进店门的时候，店里还没有客人在座，想着自己今天来得早了，yang光
nie了nie僵ying的脖子坐到距离柜台最近的一张桌子边，对着里面喊了一声：「大小
姐，来客人了！」
「来就来呗，鬼叫了mao！」菠菜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先坐着，饿了地上的
缸里有水！」
「什幺态度？还真以为自己是大小姐了！」yang光小声嘟囔了一句，看了看摆
在墙角的空空如也的水缸。
菠菜当然不是什幺大小姐，她的这个称呼是来自本地的一位老学究，那位名
叫中山的老先生据说是这条街上最有学问的家伙，但在yang光看来，那老东西除了
看到年轻女?u>司徒小复笮〗恪挂裁簧侗鸬谋臼拢苍垂猩嚼舷壬龅?br />两篇文章，然而每次看完之后槽牙都是倒了一片。
菠菜仍然在后厨里忙活，yang光只好百无聊赖地左顾右盼，接着他就发现了不
知何时站在门外探tou探脑的茶茶。
茶茶是这条街上的名人，算是个很有故事的人，不过yang光印象最shen的却是茶
茶曾经进行的一次自杀式的大胆表白很久以前的另一个晴朗的日子里，茶茶
满shen酒气地捧着一束花，走到正站在小街街心的菠菜和梦欣面前，举起鲜花说了
句「梦欣，我的女神，接受我的爱吧，菠菜！」
那个场面yang光记得很清楚，被茶茶表白的梦欣是这条街上公认的女神，那天
她穿了件特别诱惑的内衣一样的外衣在街上遛弯儿，菠菜却是从自己的小店里走
出来晒太yang，而茶茶就在两个女人搭话的时候跑过来弄了这幺一出，至今yang光还
会想得起来两个女人当时脸上的惊异神情，也还记得梦欣轻启朱chun叫了声「哥」，
菠菜撅嘴说了个「吻」，跟着茶茶就连gun带爬地跑开了，仿佛听到了什幺不得了
的话一样。
「不进来坐？」想起茶茶当天狼狈的样子，yang光对门外招了招手。
茶茶摇tou，似乎想说什幺，然而还是站在那里，yang光只好自己走到门口：
「咋？」
「我要跑路了。」茶茶小声重复着，「跑路……」
「跑路？」yang光觉得自己听错了。
「别问了，我跑了。」茶茶说完便tou也不回地向街外的方向跑去。
「还真是用跑的啊！」yang光再一次对茶茶挥了挥手，「那你女人咋办？」
「你想咋办就咋办吧！」茶茶的声音显得有些飘渺，shen影转眼已经淡出了yang
光的视线。
「我想咋办就咋办？」yang光品味着茶茶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想到了茶茶的女
人，接着口水就liu了下来。
茶茶的女人叫布丁，人如其名是个ruan妹子，yang光也曾无意中见过两次，要不
是茶茶看得jin，yang光倒是很想知dao布丁的那对一走起路就颤巍巍的nai子是不是也
和真的布丁一样那幺柔ruan。
「口水滴到地上了！」菠菜的声音从后面传入yang光的耳朵，「回tou你给我ca
地。」
「我能不能ca别的地方？」yang光说着重新坐回到自己椅子上。
「你想ca哪？」菠菜把手里端着的一碗粥「咣当」一声摔到yang光的面前。
「那里，还有那里……」yang光伸手指着菠菜的nai子和两tui之间的地方。
他之所以敢这幺大胆是因为菠菜的怪癖，菠菜每次下厨的时候都会脱得一丝
不挂，用她的话说她的粥只有这幺zuo才会有味dao，但在yang光看来这个神经质的女
人的这zhong举动单纯的只是一zhong暴lou癖。
「说了多少次了，我这里许看不许摸！」光着pigu的菠菜瞪了yang光一眼。
「好吧，我喝粥。」yang光应付了一句，「今天的客人不多啊。」
「嗯。」菠菜坐到yang光旁边的椅子上，大大咧咧叉开双tui，「前直大人好像
很久没来了，中山先生……还欠我粥钱没还呢。」
她嘴里的前直大人是这里以前的差人，yang光也曾见过几次，不过他印象最shen
的是那位大人的那genkua下之物，据说曾经也是很正常的一gen，后来因为一次xing吃
了二十斤yin羊藿便始终直直地向前ting着，无论风chui日晒雨淋霜打都绝不低tou，搞
得每次买ku子都不得不买大一码的，即便那样，kudang上还总是抵出一个圆圆的蘑
菇tou，令街上的不少男人羡慕不已。
「紫岭大人最近也没怎幺见……」yang光喝了口粥，跟菠菜聊了起来。
「应该是在进补吧？」菠菜晃着双tui，漂亮的女人yinbu就这样在yang光的眼前
闪耀，「上次来的时候liu了一地的鼻血，喏，你看，现在还没干呢。」说着指了
指店内墙角的一片暗红。
「三幺六呢？他不是以前常来？」yang光咽了口吐沫。
「听说前阵子被发pei了，好像回来了，我还没见。」菠菜摇了摇tou。
「那个……」yang光仰起tou，看到菠菜雪白的shen子嘿嘿笑了笑，「再给我来
……」话没说完，门外忽然一阵脚步声嘈杂，五男一女还有一只橙色虎斑猫快速
走了进来。
「哟！」没等yang光问好，最先进来的那只猫已经躬shentiao到桌子上，「你今天
倒来得早！」
「我一直来得早。」yang光摸了摸猫的后颈，「加菲，上次忘了问你，你究竟
是公的还是母的？我看有人说……」
「你去死！」被叫zuo加菲的虎斑猫说着「喵」地叫了一声，「老板娘，给我
来碗粥，加豆！」转tou对着yang光又说了句，「你傻吧？跟猫说话？」
「好嘞！」菠菜那边应了一声，光着pigu去后厨盛粥，只听其余的几个人纷
纷dao：「还有我们的，不加猫粮！」
菠菜进去后厨，yang光跟围坐在桌边的其余几个人开始打招呼，距离他最近的
是这条街上的花匠，脑袋上一共十五gentou发，梳着偏分，一边七gen一边八gen；花
匠的旁边是一个挎着弯刀的汉子，yang光听说这人最喜欢尾随小萝莉；弯刀的另一
边是个名叫双枪的中年男人，看不出有什幺特别；坐到yang光另一边的是一个老tou，
稀疏的山羊胡子chang在尖得能扎死人的下ba上，也因此得了一个老羊的名号；老羊
那一边的男人yang光不知dao他叫什幺名字，不过却很常见，每天都带着一副诡异的
面ju，面ju上是一副更加诡异的笑脸，据yang光所知，这个人似乎是这条街上的百
事通，很少有什幺他不知dao的事情，当然也没有人知dao他说的那些话是真的还是
假的。
唯一的女客人是坐到yang光对面的姓风的中年美妇，也是这条街上最出名的名
人之一，但yang光总有一zhong她是个寡妇的错觉，这妇人虽然chang得貌美，但是并不经
常出门，yang光最近听说她跟一个卖铁板羊腰的家伙搞到了一起，那男人烤得一手
好羊腰，吃过的人无不赞叹那令人yu罢不能的特有的sao气，这一卖点在风姓美妇
加盟之后变得更加显着，是以现在他们一起经营的那个店铺被街上的食客冠以
「风sao」之名，这在yang光看来倒也实至名归。
「哟！风婶子今儿也来了？」端着盛好的粥的菠菜出来看到那个中年美妇笑
得像刚买了一打打折的衣服，「刚还没看到呢！」
「我说菠菜……」风婶看了看赤luo的菠菜，「咱能不能穿上件衣服？」
「别啊。」老羊连忙摆手，「我们喜欢，是吧？」他问的是一旁挎着弯刀的
汉子。
「别问他，他是弯的。」叫zuo双枪的男人插了一句。
「你怎幺知dao？」弯刀愣楞地看着双枪，「我叫弯刀就不能是直的？」
「他说的！」双枪指着yang光不知dao名字的那个人。
「我听它说的……」没有名字的人把弯刀的目光引导到了那只猫shen上。
「你？」弯刀看了看那只猫，虎斑猫发出了「喵」的一声，低tou只guan吃豆。
「你还真跟只猫较劲儿？」yang光看着一脸官司的弯刀，「谁让你非弄这幺个
绰号了。」
「那怎幺了？」弯刀觉得有些不爽，「叫双枪的我也没看到他有两把枪啊。」
「你咋知dao我就没有？」双枪瞪着弯刀。
「有你就拿出来看看！」弯刀毫不示弱。
「呛火是吧？」双枪一拍桌子腾地站起来，看了一眼在座的几个人，哼了一
声解开了pi带。
等双枪拉下ku子的时候，不止弯刀，其余的人也都没了声音，只见他kua下上
下并排chang着两genyangju，上面那gen还略短些，下面的那gen却格外的cu壮，也许是受
到了刺激，此刻两genyangju都直起来ting立着，侧面看去颇有zhong苏门答腊犀牛的即视
感。
「这……」众人哑口无言地看了半天，一旁的菠菜忽然眨着好奇的眼睛问了
句，「好神奇，你能把它们系成蝴蝶结不？」
「蝴蝶结？」不等别人说话，门口忽然又有个女人的声音说dao，「姐姐又去
买小物件了？」
「没……」菠菜抬脸的时候双枪赶忙提好ku子，这时外面的女人已经走了进
来，看到桌边的人笑yinyin地说dao：「你们都在啊！」
这个新来的女人yang光也认得，小名叫翎儿，看她到来，老羊在一边问了句：
「听说翎儿你最近在东城成老大那里发财呢？」
「咿？你也知dao了？」翎儿抿着小嘴，「我就是看上他家的摆件儿了，所以
才给他打两天工，菠菜姐不也是？」
听翎儿提起自己，菠菜也点了点tou。
「你们两个也是……」弯刀看了看翎儿又看了看菠菜，「咱们这边有什幺不
好，还去成老大哪里，他可是出了名的嫖……你们女人家的……」
「女人家怎幺了？」翎儿走到菠菜shen边，抱住菠菜光溜溜的shen子。
「就是！」菠菜笑着回抱翎儿，「要你guan！」
「百合啊？」yang光盯着抱在一起的两个女人，「早听说你们在成老大那边
……」
「百合犯法吗？」菠菜反问yang光。
「不犯法……」yang光叹了口气，「我觉得有些事儿还是让我们男人来zuo比较
好，比如……」说着伸手zuo了一个tao弄的手势。
「切！」翎儿吐了yang光一口，「那是你不懂！」
「我也不懂……」一直没有zuo声的风婶忽然在旁边说了一句。
听她这幺说，菠菜笑眯眯用手在翎儿的xiong口抓了两下：「他们居然都不懂
……」
「笨呗！」翎儿也握住了菠菜的nai子，在上面亲了一口。
「你们！」这回连梳着偏分的花匠也忍不住了。
「喝完粥就快走！」菠菜没好气地说了句，然后把手伸到翎儿的裙子里，开
始拉扯翎儿的内衣。
「别，姐姐，这儿还有人呢……」菠菜把翎儿的xiong罩抽出来的时候翎儿气chuan
吁吁地拒绝dao。
「当他们不存在好了。」菠菜不由分说把翎儿的裙子整个拉了起来。
翎儿小巧的内kulou出来的时候，不但yang光和弯刀这几个男人都立时瞪圆了眼
睛，连桌上的那只猫都停止了吃食，胡子一阵luan摆。
「他们不存在……他们不存在……」翎儿的呼xi变得有些急促，在菠菜开始
去脱翎儿内ku的时候，翎儿凑到菠菜面前把嘴chun贴在了菠菜的脸上。
然后两个女人就真的当这些人都不存在一般亲吻了起来。
眼看着翎儿和菠菜的she2tou从一个人的嘴里游移倒另一个的嘴里，在场的男人
们急的呲牙咧嘴，可是街上的规矩却是对于女人只能看不能摸，所以不guan这两个
人女人如何luan来，他们也只有看戏的份。
眼睁睁地看着菠菜和翎儿的两对nai子贴合在一起挤压着，那只猫又「喵」地
叫了一声，叫声未落，两个女人的下shen已经jinjin挨在一块儿，两ju白皙丰满的shen
ti摇晃着开始互相蹭了起来，yang光觉得他似乎听到了女人yinmaomoca时发出的「沙
沙」声。
既然吃不到就只好看着，幸好弯刀这些人已经习惯了当看客，翎儿和菠菜就
这样旁若无人地互相爱抚着，直到两个人的tui间都mi出了清亮的粘ye，然而当翎
儿把手抚过菠菜的小腹向菠菜的小xue探去的时候，菠菜忽然拉住了翎儿的手：
「够了……」
「什幺够了？」翎儿jinjin抱着菠菜。
「咱们在成老大那里一次要zuo多少活计？」菠菜
问了句没tou没尾的话。
「一千五百件啊。」翎儿回答dao。
「这里呢？」菠菜用手指刮着翎儿的rutou，「我记得好像是五千件吧？」
「嗯，是呀。」翎儿点点tou。
「所以说够了啊。」菠菜转过shen拉起翎儿的手，「咱们回房去玩，不给他们
看！」
「也对！」翎儿嗯了一声，「不便宜他们了！」跟着菠菜一边走一边继续问
dao，「菠菜姐，你上次买的那gen双tou龙……」
眼睁睁看着两个女人就这样回了房，桌边的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桌上的虎斑猫shen上，发觉其他人都盯着自己看，那只猫呲了
呲牙，yindang的地叫了一声「喵呜」，然后竖起尾ba在桌上转了一圈，它转圈的时
候，从几个人的眼前闪过的那朵jin闭的ju花似乎正在慢慢地绽放……
（全文完）